“快跑,报警。”
季越安拦住两个酒鬼,让那姑娘先跑。
小姑娘可能吓坏了,一时间没有动作,好一阵才往外跑。
两个酒鬼对着季越安拳打脚踢,听到警笛声,两个酒鬼才罢手,分散跑了。
额头上的血迹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滴落在项链上。
季越安视线模糊,不知道哪里来的光芒,照得他睁不开眼,可旋即四周又陷入黑暗。
——
青市北城郊区。
阎湛靠着老旧的电线杆,点着一支烟,明明灭灭的光点仿佛指引,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
阎湛掐灭烟,坐进车里。
夏闲唤一声,“阎爷。”
阎湛颔首算是应下,他脱掉身上的衣服,接过夏闲递过来的黑色衬衣,慢条斯理的换上。
“阎爷您受伤了?”夏闲看到阎湛身上的伤口。
“无事。”
等阎湛焕然一新,才嗓音低沉的问:“身边处理干净了?”
“我带来青市的人都信得过。”夏闲将其余的手表,手机,枪,依次递给阎湛,“货也拿了回来,暂时不会出事。”
“那些老家伙这次是下了血本。”阎湛动作熟练的上子弹,眼神阴狠,他依然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阎爷。
夏闲表情有些沉闷,“阎爷,我没想到有人会叛变,这次的事,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及时发现,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阎湛表情阴郁,一字一顿的道:“早就该大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