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说明殊将中东地区送给了阎湛,还是微微有些吃惊,叫明殊单独去见了他。
“闺女,你认真的?”温父笑嘻嘻的脸上,此时一片严肃。
“什么?”朕对零食一直很认真啊。
“中东。”温父道:“你好不容易拿下来的,为什么要拱手让给阎湛?好吧,就算你喜欢他,那你也不能这么做,你知道多少人想要那边,你是不是傻?”
温父倒不是想要那边,但是就这么拱手送人,他心还是疼啊。
“送了就送了,要什么理由?”明殊见温父表情难看起来,赶紧编个理由,“那边我一个女孩子,过去多不安全,阎湛皮糙肉厚,打几枪都死不了,他适合。”
这话一听就是敷衍。
女儿长大了,这胳膊肘都往外拐。
温父心痛啊,他养这么多年的闺女,怎么就被一头狼给叼走了呢?
温父说了几句,明殊都是瞎编忽悠他,他也就不说了,沉声道:“既然都这样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举行婚礼?他跟你求婚了吗?”
“爸,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温父哼一声,“我怎么不操心?我是你爸,你要是不幸福,我下去见你妈,她还不得打死我?”
明殊:“……”当过鬼的不发表意见,您开心就好。
“我告诉你,那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打不死他,别以为他……”
明殊赶紧打发喋喋不休的温父,一溜烟的从房间跑出来。
更年期的爸爸话痨起来好可怕。
明殊怕温父继续念叨,当天就坐飞机回了青市,坐上飞机想起自己忘了带阎湛。
再次被遗忘的阎湛:“……”有句p一定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