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寻看到明殊,将汤盅往旁边一放,光着脚朝着她跑过来,眼角泪花闪烁,委屈巴巴的唤一声,“媳妇。”
明殊将他抱着放到旁边的软榻上,仔细穿好鞋子。
翠儿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明殊摸摸姬寻的脑袋,后者冲她甜甜一笑。
明殊起身摸了摸姬寻只喝了几口的汤盅,片刻抬头笑道:“我还以为你只是对我不满,没想到你连世子都敢吼。谁给你的胆子,你爹吗?”
翠儿脸色煞白。
“去外面跪着吧。”
翠儿咬了咬唇,想反驳什么,可自己被抓个正着,只能去外面跪下。
她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就是被罚一罚,反正她爹会帮她。
逸安王回来的时候,整个王府都快被明殊给折腾炸了,下人跪了一地。
除了几个老人,其余人基本上都跪着。
就连管家都跪着。
“干什么呢?”逸安王大步走进来。
大厅里的没人说话。
逸安王看向管家,管家捂着胸口,衣服上有脚印,明显被打过。
管家不说话,逸安王只能看向明殊。
明殊咬着蜜饯,微微一笑,“爹,我很怀疑,你到底是在乎这个儿子,还是不在乎这个儿子。”
明殊虽然在笑,可她语气里的讽刺极重,任人都听得出来。
“你来说,怎么回事!”逸安王点了一个站着的下人。
那人看一眼明殊,断断续续的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起因是翠儿给世子喝冷掉的汤,被世子妃撞见,接着就牵连出整个王府阳奉阴违的下人。
翠儿和管家经常偷吃世子的东西,翠儿照顾世子也不尽心,让世子自己待着,她跑去和人唠嗑,或做别的。
而府里的其他人不是被管家和翠儿收买了,就是被威胁了,压根什么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