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害怕的是炼化的所有鬼,同时都和他失去联系。
顾知被明殊搂在怀里,她身上的温度,驱散刚才那股寒意。
“你怎么来了?”明殊问他。
“找你。”顾知咬牙切齿。
“我看你是找死。”明殊怼他。
p他那是为了谁?
戏精顾深呼吸,语带深情:“为你找死,我愿意。”
愿意个屁!
老子死了,你也别想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早点说,不然到时候截肢什么的,我可不会管你。”
“呵呵……”明殊看他,顾知立即收敛冷笑:“媳妇一会儿回去帮我好好检查一下,说不定有内伤什么的……”
明殊撤掉自己搂着他的手,装作听不懂:“待着别动。”
明殊去姚父那边补了一脚,确定他爬不起来后,这才蹲在他身边。
姚父怨毒的视线瞪着明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丫头手上。
“别这么看我啊,多不好意思。”又没仇恨值,你这么看着朕,朕也不会喜欢你的。
姚父又是一口血。
明殊为了防止被血溅到,往旁边挪了挪:“你吐这么多血,怎么还不晕?”
姚父:“……”你有病啊!
明殊笑眯眯的道:“不逗你了,我问你个问题哦。”
那语气,好像他们是能坐下谈天说地的老朋友一般。
姚父喘着粗气,用眼神表示他的不配合。
明殊只当没看到:“我父亲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