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坐在沙发上瞅他。
后者自顾自的做的自己的事,完全不理会明殊的视线,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似的。
嗡嗡嗡——
男人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摁灭,然后回复短信。
他似乎不会讲话……
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竟然是个哑巴。
上帝给你开一扇门,就会给你关一扇窗。
哎。
明殊嚼着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清脆不已。
宗遇……
终遇。
明殊笑了下,转头看电视。
男人在那边悉悉索索折腾一会儿,又上了楼,期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明殊之前就是住的下面,上面的房间她其实没怎么用过。
所以她没有需要摆动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明殊和宗遇没有任何交流。
他完全将明殊当做透明人,明殊在客厅,他就不会踏进客厅,明殊在餐厅,他就不会踏进餐厅。
而房子也被他叫人重新整理过,搬进来不少家具。
二楼重新装了门,就连大门的钥匙都换了。
明殊拿到新的钥匙,还被工人叫去设指纹。
明殊:“……”
她这是要和什么大人物住啊!
而且这位大人物似乎还有洁癖,每天洗两次澡,换两次衣服。
衣服都是一丝不苟的扣着,十分稳重,和他光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踏马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