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银子不满的瞪着说自己是拖油瓶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千澜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在说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千澜在怀孕的时候丹药吃多了,导致这孩子异常的聪明,要不是这娃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千澜都怀疑是不是被掉包了。
尼玛,她也能生出这么高智商的娃?
“你俩上辈子是仇人吧!”殷萱无奈的摇头,这两母子见面就掐,不见面就死命的诋毁,但是一旦有外人欺负对方,这两人那可都是大手一挥,踏平再说。
“你们准备动手了。”千澜直接转移了殷萱的注意力,她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个拖油瓶!
“他们等不及了,我们自然也不能在坐以待毙。”
“一群蠢货。”千澜漫不经心的骂了句,“不过你等了三年才动手和你的性子不太符啊!”
殷萱将银子抱在怀中蹂躏了一番,歪着头阴恻恻的道:“你不也沉寂了三年?”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银子莫名的打了个寒颤,貌似有人要倒霉了!
银子被两个女人很没良心的扔了出来,据说她们要谈论大计,少儿不宜,银子很委屈,他就听听又不干什么,怎么就少儿不宜了!
“踏月,你说我娘是不是很过分!”银子踩着忿忿的转头问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叫做踏月的少年。
踏月神色一紧,好半天没出声,这要他怎么回答?还是保持沉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