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工会在斜月城的北边,而千澜住在南面,要穿过祭天台和阴阳楼。
路过阴阳楼的时候千澜后背就只发凉两层的小楼在繁花簇景中格格不入,窗户和大门紧闭,路过的人都自动的绕开了一段距离,形成了一段真空地带。
领路的小丫头似乎对察觉到千澜的不适,她放缓了步子让千澜能跟上她。
走过阴阳楼的范围,千澜紧绷的神经非但没有放下来,反而更是绷紧了几分。
她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可她的灵识扫过去却没有察觉到任何人。
她状似无意的往后看了一眼,余光扫过阴阳楼,那里窗和门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可以的地方。
直到走出阴阳楼的范围,她才感觉到注视着自己的视线消失了,她知道这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在看着她。
对方隐藏在暗处,她不了解情况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说越发的警惕起来。
从阴阳楼到佣兵工会就很近了,只走了一小会儿就到了。
小丫头似乎都佣兵工会的人,带着千澜进去连盘问的人都没一个,直接上了二楼。
小丫头停在一个房间外,敲了敲门,也没等里面的人回应,直接打开了房门,“姐姐,里面请。”
千澜迟疑了下,摸着手腕上的手镯,冰凉的触感如同能安定人心,她这才进了房间。
房间里烟雾袅绕,是女子常用的熏香,千澜屏住了呼吸才往里走,出门在外,小心小心在小心!
夕禾就坐在房间中间的摇椅上,眼眸半合,雍容的气质依旧深深的吸引着千澜的视线。
“云千澜?”夕禾忽的睁开眼,目光锁定在千澜身上,里面蕴含着一抹凌厉。
“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