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就没了影。
千澜心底微惊,赶紧跟上。
绕过一个走廊,千澜就看到银子站在一个凉亭外,小眉头微皱,清脆的童音远远传来,“你还没死呢?”
“臭小子,有你这么和你爹说话的吗?”帝临渊呵斥声也随之响起,虽是呵斥,可话语里却没有丝毫的生气。
千澜下了走廊才看到躺在凉亭里的帝临渊。
红衣散了一地,他就那么半躺着,端得一脸的严肃,和银子大眼瞪小眼。
似乎察觉到千澜,帝临渊移开视线,嘴角立刻裂开一条缝,笑得百花齐开,“娘子,你怎么才来救我。”
看到帝临渊完好无事,千澜才松口气。
“我看你也不像是要人救的样子,老娘白担心这么多日子了。”千澜瞪了帝临渊一眼,人却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帝临渊瞅了眼她身后跟过来的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为夫偶尔也是需要娘子救的嘛,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千澜干笑两声,手已经开始在帝临渊身上摸了起来。
从她看到帝临渊,他就维持这个姿势。
要是换了以前,早就将她抱在怀里吃豆腐了。
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千澜不免皱了皱眉,旋即冲帝临渊挑了挑眼帘。
帝临渊蓝眸中光华流转,配合的眨眨眼,然后将视线投在已经走到凉亭的黎沉身上。
“这位公子这么看着在下作甚?”黎沉落座凉亭的石桌,傅轻沅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他对面。
“你将人家囚禁于此还不许人家看你,黎公子,你脑子里是浆糊吗?”傅轻沅冷嘲热讽的开口。
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