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是没有偷看人家办事的爱好的,只是她跳下去的地方恰好是窗口,而那窗口恰好又没关,窗口又恰好对着床。
所以…
千澜看到了一个男子正卖力的在一个女子身上耕耘,而旁边还有一个女子,不知是累着了还是晕了,趴着一动也没动。
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见那男子没有换姿势的准备,千澜也有些无趣,转身准备离开。
衣摆上的铃铛撞到一起声音就大了几分,屋里的人抬头看向窗户,恰好看到黑影一晃而过,狐疑了看了几眼,见没有异常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跳到旁边树上的千澜有些恼怒的扯着衣摆,伸手就要去拽那铃铛。
然而拽了好几下,丁玲当当的响了半天,愣是没有将那铃铛扯下来。
千澜泄气的放开衣摆,按照绚胤说的,她现在应该是在祭台中,所以她不能出现在其他地方,否则会引起缺芜的人怀疑。
她现在还不能和缺芜正面冲突,她的力量还不够。
大哥,在等一等,她很快就能给你报仇了。
千澜忽然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好多。
要救自家老爹,要找老娘,要给云玄溪报仇,还要找蓝宛…
蓝宛,我靠,怎么把这个忘了,她去那里是找蓝宛的。
转一圈出来,她差点没命不说,连蓝宛的头发丝都没打听到,这不是白搭了吗??
她怎么就这么心累呢?
千澜坐在树叉上唉声叹气半晌,天色黑下来后她才慢腾腾的起身准备看看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