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它发生了,那么就必然有它所存在的理由。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住手!”言必行一把抓住苏一的手,“这玩意很难洗的!”
苏一耸耸肩,松开了手中的油笔:“你不继续装睡了吗?”
“……知道我装睡你还玩这个?”
“有趣嘛。”苏一嘻嘻笑起,“反正你的脸就算不画别人也认不出来。”
“……”他可不知道有趣在哪里,言必行揉着自己肿起的包子脸,困扰地叹了口气,这个家里除了他之外难道就没有真正正常的人吗?随即他看向书房,“开始了?”
“算是吧。”苏一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你猜他们会打起来吗?”
“应该不至于……吧?”
“如果打起来,我肯定是站在我们家本体那边的。”
“我……”身为基友当然应该站在菊花,不,是基友那边,但是!言必行回想起一路上的遭遇,默默扭过头,“我正在昏迷中!”
“我完全可以理解。”苏一点头,“那个人的确很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