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之后所走的路是天命所归,现在不杀,等他们成长起来,就杀不了。

芜欢轻笑了起来,娇软的笑声如同孩童一般纯真,可容昭知道,她在生气。

没有任何征兆的生气。

也或许是…

他又说错了什么。

想到此,容昭不免收紧了手掌,瞳孔微缩,等着芜欢说话。

然而他又一次失算,芜欢什么都没说,扭头离开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容昭心底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他明明是为了她好,为什么她会生气?

女人怎么那么难伺候。

长叹口气,容昭才跟上去,

芜欢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不免又下弯了几分,眸光渐冷。

创世之剑又如何,凭什么他说能杀她就要杀?不能杀她就不能杀?

她做的决定,何时旁人敢插手了。

遇到东方景他们也并没有耽搁多长时间,在林子里又转了片刻,就看到了风倾瑶。

她站在一个山洞前,手中拎着一把古朴漆黑的长剑,剑身上沾染着殷红的血迹,顺着沟壑滴落在泥土中,消失不见。

从芜欢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风倾瑶脸上诡异的神色。

似笑,又似哭。

本该是灵动的眼睛,此时却是无神的盯着黑漆漆的山洞。

芜欢朝着那山洞望了一眼,只能看到山洞里一米远的景物,再往前就是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