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剑在空气中晃了晃,默默的给惊邪刀鞠了一把同情泪,“…”主人就是这么暴躁,习惯就好。
习惯?它堂堂的神器,到哪儿不是被人供着?什么时候被人用脚踩过?
天阙剑又晃了好几下,情绪颇为激动。说得它好像不是神器似的,在主人不需要它的时候,知道它是什么待遇吗?你不就是被踩几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两把神器还在交流心得,芜欢却是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
“容昭,当初你给我说了要找的不是一把神器吗?你特么还真以为神器是大白菜啊,随便在哪儿都能碰到,老子不干了。”
芜欢再次感觉自己被容昭坑了。
‘当初我没说是一把神器,你也没问。’黑粗的字体在空气中逐字显露。
容昭现在可不敢出去,他不确定这女人发疯的时候会不会拉着他,做出同归于尽这种事。
“那还是我的错了?是你特么的求人,不说清要求,还怪我?”芜欢语气越来越不好,可脸上的神色却逐渐恢复了宁静。
‘交易。’
芜欢看着交易两个字,脑中闪过各种弄死容昭的酷刑。
他就是帮她解了个阵法,她却要累死累活的给他找不知多少数量的神器!
这特么根本不公平。
芜欢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怒气压下去。
瞪着还没消失的交易两个字,咬牙切齿的道:“还有多少?别说你不知道,你要敢说,我绝对不会再管你的破事。别和我说什么约定,我压根就不信那玩意。”
当初她就应该一头撞死在换魂阵上,说不定,她就解脱…
‘七把,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出来。’
“你还真当神器是大白菜啊,尼玛七把,你给我找找看。当初创世神铸的神器只有天阙剑,其余的都是创世神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