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亲亲。”
紫郇眉头微皱,现在大敌当前,自然没人照顾月瑶,她身上有股很难闻的酸臭味。
离得远可能闻不到,但是离得近,那味道立即飘进他鼻子。
“师父在做事,你先出去。”紫郇忍着那股味道,尽量放柔声音。
“不要嘛,要亲亲。”月瑶噘着嘴,往紫郇嘴上凑。
紫郇直接就黑了脸。
“胡闹。”他将月瑶推开,余光扫了一眼其他人。
那些人立即垂下头,不敢再看那边。
“呜呜呜,师父凶人家。”月瑶大哭起来,不断的往紫郇身上凑。
紫郇头疼,又不能真的对她动粗。
“你们先回去吧,稍后再议。”紫郇遣散其他人。
等房间没人了,紫郇带着闹腾的月瑶往房间后面去,将她扒光扔进浴桶洗了好几遍。
他体内还有一些小虫,需要彻底清理干净才行。
男人在权利和利益面前,女人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附属品。
有条件的时候可以把你宠上天,但是需要你付出的时候,就算是要你的命,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
……
时笙最近和一群妖兽在凡间浪。
嗯,不是她带着妖兽浪,是这群妖兽非要带着她浪。
她就不明白,它们干嘛这么喜欢自己?
她也没开启什么奇怪的光环啊!
和一群禽兽浪是几个意思。
“老大老大,前面有城池,咱们要不要去杀。”
时笙躺在一把藤椅上,嫌弃道:“杀什么杀,整天就知道杀,有点追求行不行。”
“我们有追求啊。”那个妖兽不服了,“我们可是励志要霸占三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