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半眯着眼,“我都没说我是谁,你怎知我是何人,为何事而来?”
他一见面就叫她大人,她身上没有带任何能彰显身份的东西,也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他怎么就那么笃定?
“君离忧。”灵约准确的叫出她的名字。
“很好嘛,都不用自我介绍了。”时笙满意的点头,“你是自愿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天祭之事,恕在下无能为力……”
“谁跟你说什么天祭。”时笙打断他,“我问你是自愿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灵约:“……”这有什么区别吗?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时笙,她周身的杀气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无害,散漫。
灵约皱着眉,这个女人……
面相复杂,他完全看不透……行事作风也诡谲。
灵约沉默一阵,“大人容我考虑。”
“明天一早,你若是下不了决定,我就替你下。”时笙倒是没紧逼,厚着脸皮往他身后的阁楼瞧,“让我住一晚呗。”
灵约:“……”
他将地面已经熄灭的油灯捡起来,转身进了阁楼,关门的时候看着时笙,“男女授受不亲,大人还是去道观歇息的好。”
时笙:“……”毛病。
时笙扒拉着衣袖看了看伤口,有点深,还有些疼。
啧……
下手这么狠。
要爱尽了。
【……】宿主你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万一人家不是凤辞怎么办?
……
第二天灵约开门便看到倚着门框的女子,昨天光线暗淡,她又是背光而站,他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此时这么一看,他才发现这个女子长得挺好看的。
“想好了吗?小道长。”时笙一见他就眉眼弯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