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很大,时笙一眼便看到斜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的男生。
他翘着腿,姿势很随意,头发有些长,挡住了他的眉眼。
“小夏都长这么大了……”时笙还没打量完,坐在桌子上的男人就站了起来,不由分说的给时笙一个熊抱。
“咳咳咳……”时笙被口水呛住。
握草,给个缓冲的机会行不行。
郁行云放开时笙,“怎么了这是……怎么咳起来了。”
时笙:“……”被口水呛的。
时笙摆摆手,顾言赶紧递给时笙一杯水,时笙接过就喝一口。
液体灌入嘴里,才觉得不对劲。
“噗……”握草尼玛,那个智障在水杯里面倒的白酒。
被时笙喷出来酒味立即弥漫开。
顾言手忙脚乱的桌子上的水壶倒水。
“怎么这杯子里是酒?”顾言皱着眉。
这样的酒店,什么杯子倒什么,都是有规矩的,服务员不可能搞错。
时笙喝水涮了涮嘴里的酒味,一张脸被整得通红。
郁行云整张脸都黑了。
“郁酒。”他冲着沙发上的男生一脚踹过去。
男生刚才一直垂着头,这个时候时笙才发现他竟然在睡觉,被踹一脚,男生微微抬头。
那张脸立即呈现在时笙瞳孔中。
时笙用一个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