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看他两眼。
“我没有恶意。”歪果仁立即举着双手。
时笙勾着嘴角笑,要是你知道上次是我打电话报警,你还会没恶意吗?
时笙将歪果仁带到学校偏僻一点的地方。
“什么事。”
歪果仁左右看看,“是这样的盛小姐,郁先生扣了我们一批货,但是这批货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是中介,所以想让你和郁先生说说,从中调解,我们可以付筹码。”
“他是干什么的?
”
歪果仁懵逼,“谁?”
“郁酒。”
“这个……郁先生没有告诉过您吗?”歪果仁更懵逼了,既然都没告诉过这位盛小姐,他干嘛要让他们来找她?
时笙露出一个浅笑,开始忽悠歪果仁,“他担心我,一直没告诉我,但是我很好奇。而且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们?”
歪果仁一想,好像对啊。
他左右衡量一下,凑到时笙耳边说了几个字。
时笙眸子眯了眯,她还真是小看这个智障了。
时笙让歪果仁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回到家,郁酒不在。
她微微皱眉,这货干什么去了?
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这货,歪果仁来催了她一次,时笙只说郁酒没答应。
歪果仁有些怀疑,他这几天一直在附近蹲点,以前郁酒都会来接她,可是这几天都没看到人,去哪儿了?
学校的人一连几天没见到郁酒,也开始猜测是不是时笙被甩了。
各种流言蜚语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