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言她擅用毒,而且她手上还有寒月剑。”
“就是因为她手上有寒月剑。”庄主的幽幽的道一声。
旁边的人不敢接话。
……
傅亦云的伤有些重,还中了毒,白落衣不解带的守着他,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
“白姑娘,你去休息一下吧,傅公子这边我会看着的。”阿福看着白落那样子,不免提醒一声。
“我没事。”白落摇头,“傅大哥会没事吗?”
“傅公子的毒暂时只能压制,庄主已经在想办法,白姑娘别着急。”
白落抓着傅亦云的胳膊,怎么能不着急。
还有几天就要和那个什么江湛比试,傅大哥能好起来吗?
阿福劝了几句,白落听不进去他也不再劝。
白落见傅亦云额头有汗,她摸了摸,竟滚烫得吓人,她起身去外面打水。
步履很快,山庄里的下人们见她也不意外。
打水的时候,旁边的几个下人在闲聊,白落听了一耳朵。
“她真的就是那个无筝?”
“应该是,福管家不是让我们别靠近那里吗?要不是她,福管家干嘛这么谨慎。”
“她来咱们山庄做什么?咱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她说是来看傅公子和江魔头打架的。你怕什么,有庄主在,她能做什么。”
“……就是。”
“……她不是药婆婆的徒弟吗?药婆婆也算德高望重的前辈,怎么就教出这样一个徒弟。”
药婆婆的徒弟?
白落后面的一个字也没听清楚,脑中不断的盘旋着这几个字。
爹爹说过,药婆婆是神医,她的徒弟应该也是神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