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绕着疗养舱走一圈,虽然外表和普通的疗养舱没什么区别,但是内部多出的部件,很明显,这是一个改建的游戏舱。
“他有什么亲人吗?”
“这个我不清楚,当初我是在网上耳边聘请上的,当时就直接给了我一个地址,工资什么都是直接转账,每次都是一年的工资,我从没见过有人来看过他。”阿月是个老实人,时笙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我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
“可以。”阿月点头。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里,她这个当母亲的人,有时候也会为他心疼。
阿月退出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时笙撑着下巴看着疗养舱的人,游戏的灯还是亮着的,他还在游戏里。
得把他弄出来。
……
时笙下楼的时候正好听到阿月在打电话。
“严重吗?我想办法过来一趟……诶诶好……”阿月慌慌张张的挂掉电话。
她大概是给一些熟人打电话,让人帮忙来这里帮她照顾几天,但是最后都被拒绝了,急得阿月直哭。
时笙走下去,“你有急事?”
阿月抹了抹眼,哽咽道:“孩子重病,有生命危险。”
“我帮你照顾他几天,你看行吗?”时笙都已经打算找机会来偷人,现在阿月有事,也免得她在麻烦一次。
“可……可以吗?”阿月睁大眼,随后摇头,“不行不行,不能麻烦你。”
最重要的是,阿月心底还是有些担心的。
但是医院那边的电话不断打过来,在自己孩子和别人孩子选项中,阿月选择了自己的孩子。
这是人之常情,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