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所以人呢?
新婚夜,新郎不在新房……
时笙忍不住脑补狗血剧情。
时笙摸手机给席非打电话,席非倒是很快接了,“绵绵。”
“你在哪儿?”回来睡觉!
“有点急事需要我处理,你先睡,我很快回来。”席非回答得一本正经。
然而时笙完全不信,“你少胡扯,今天席朔跟我说,天塌下来也不会叫你。”
席非默了默,坑哥的弟弟。
“我……”该怎么说才显得他并不是紧张呢?
“给你一分钟,不回来我就来找你,我找到你……”时笙拖长音,在席非屏住呼吸等着她下文的时候,她的声音陡然阴森起来,“就地把你办了。”
席非其实就在隔壁的书房,他看着已经挂断的通话,足足站了十几秒。
最后他才磨磨蹭蹭的往书房外走,推开房间的时间,刚好一分钟。
时笙就靠着门,他推门就能看到她。
“绵绵……”席非想挤出一个笑容,奈何他不喜欢笑,笑容并不是很好看。
“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时笙白他一眼,将他拉进门内,顺手关门。
果然之前都是错觉,凤辞哪里来的什么男友力,一遇这种事就怂了。
看看别人的霸道总裁,什么墙咚,床咚,车咚,随时随地都能咚。
她这款的怎么就这么奇葩?
席非心底紧张得都快冒汗,他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反正就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