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微微仰着头,脸上似乎带着笑,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放肆又怎么的?”
县官站在独孤修身边,冷汗直冒,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连摄政王都敢顶撞,这个阮小漾是不想活了吗?
亲信怒喝一声,“你这刁妇!”
几步朝着时笙走过去,伸手要去揪时笙的头发,秋水哪里看得下去,上前挡住时笙,亲信一把揪住了秋水的头发,梳得好好的发髻,瞬间散开,一头青丝被亲信拽在手中,拉着她往旁边摔。
“啊!”
秋水吃痛,双手护住头发,但是亲信的力道很大,拽得秋水的头皮紧绷。
时笙几乎是在同时,伸脚踹向亲信,踹的地方一如既往的犀利。
“啊!”亲信这一声可比秋水那声大得多,他松开手,捂住裆部,身子微微弯曲,满脸的痛色。
时笙将秋水扶起来,“没事吧?”
秋水披散着头发,眼眶微红,她微微摇头,“没事。”
时笙看了看秋水的头皮,有一些头发都被扯掉了,此时伸手一滑,全是头发。
时笙脸色沉了沉,动作轻柔的替她理了理散在前面的头发,下一秒毫无征兆的掏剑,众人只看到剑光一闪,刚才还在哀嚎的亲信,已经瞪大眼,慢慢的往地上倒。
鲜血从他身体里渗出来,在地面缓慢的流淌。
“啊!杀人了!”丁香被吓得直往丁父怀里钻。
独孤修被激怒,“阮小漾,你眼中还有没有本王!”
“没有啊。”时笙诚实脸,“你长得又不好看,我眼里为什么要有你?”
你都是存在女主深深的脑海里,本宝宝这尊大佛,怎么可能容得下你这么一个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