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离开我?”
“没有。”
“你就是。”
“我没有。”
银微不说话,时笙等了片刻,没听到声,又准备起来,下一秒肩膀就是一痛。
牙齿和肩膀上的肉摩擦,有些疼,时笙甚至闻到了血腥味。
又特么咬她!
啊啊啊!属狗的吗这智障!气疯了!
银微深处舌尖在他咬过的地方舔了舔,带起一股酥麻,时笙身子跟着轻颤。
“别想着离开,我不许。”
时笙:“……”
接下来一段时间,只要时笙有离开的趋势,银微立即,不行,就特么强来。
被时笙揍了,他就装病。
讲真,这是时笙第一次觉得自家媳妇难缠。
“你讲点道理!”时笙炸毛的看着床上装病的某人,“老子是要去办正事。”
“我就是正事。”银微一脸的认真。
时笙胸口上下起伏几下,叉着腰在床边踱步,咬着牙道:“你是正事是吧?行!老子今天就办正事!”
时笙翻身上床,一边扯银微的衣服,一边道:“不把你睡得下不了床,我就跟你姓。”
时笙说把银微睡得下不了床,那绝对是要说到做到的,两人都有灵力,完全适合双修。
然而时笙不许银微使用灵力,没有灵力,一个人的体力和精力是有限的,银微很快就有些撑不住。
到底顾着他的身体,时笙没有往狠里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