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
时笙一本正经的接话。
纤轩被时笙两个字噎住,她这么一本正经的接话是什么意思,谁在问她的名字啊!
刑法堂堂主周身气势一盛,声音中带着一股威慑,“楼月,你狡辩是没有用的,你先动手,又有人证,现在认罪,我还能给你减少一些刑法,若你在嘴硬,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时笙继续翻白眼,“我说的是事实,我没在阁里揍人。我是在阁外揍的人,怎么的,不许在里面打架,你们连外面都还要管?”
当时纤曼就站在大门下,她可是把纤曼弄到外面揍的。
没有踏进大门,怎么能叫阁里呢?
刑法堂堂主‘啪’的一声拍在椅子扶手上,“楼月你少强词夺理,你在大门口揍人,难道就不是揍人?”
“那你们管得着吗?规矩里说的是……不可在阁里对同门动手,我在阁里动手了吗?”时笙着重阁里两个字。
“你……”
“我怎么?”时笙扬扬下巴,“规矩是你们刑法堂定的,别告诉我你们定错了?”
“哼,你说你是在阁外就是在阁外吗?谁能给你证明?”一直没出声的风云堂堂主突然冷哼一声。
这个男人一看长相就是个‘奸臣’,贼眉鼠眼,满眼算计。
时笙毫不畏惧的对上风云堂堂主的视线,语气嚣张,“那谁又能给你证明,我是在阁内打的人?”
“当然有,去传今天在场的人过来。”风云堂堂主对着带时笙进来的那个人吩咐。
时笙看着他暗戳戳的给那人使眼色。
等人叫来,果然所有人都指认时笙是在大门里面动的手。
“楼月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