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你找死!”刑法堂堂主手掌一拍椅背,抽出旁边的佩剑,身形迅猛如虎,凌厉的气压的将空气中的安稳因子震得破碎。
……
大殿外。
一个男子立在门口,他双手拢在宽大的白底墨纹披风之下,微微侧着脸,如墨的青丝垂落,挡住了容貌,只能隐约间看到那如玉温润的肌肤。
他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没人会发现他。
即便是没有正脸,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殿内鬼哭狼嚎不断,好像正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不时有女子清澈的声音传出,嚣张中带着几分自信,自信中带着狂妄。
里面的声音持续多长时间,男子就在外面站了多长时间。
直到声音消失,有脚步声朝着门边逼近,男子身形微闪,在门打开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拂过台阶,落叶从空中浮浮沉沉的打着转落下,蝉鸣声声中,神情张扬的女子踏出门槛,回身,“想要弄死我之前,好好想想,自己有几条命够老子折腾的。”
这句话被微风带走,传到站在房顶的男子耳中。
他微微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眸子。
下方的女子似有所察,突然抬头朝着他这边看过来,男子迅速的跳下房顶,嘴角微微上翘,轻声呢喃,“真敏锐。”
立在男人身后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主上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这么愉悦。
不管,主上高兴,肯定有人要倒霉,他们还是别说话,当背景板比较好。
……
时笙若有所思的看房顶一眼,微微皱眉,怎么感觉刚才有人看着她?
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