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警啊。”时笙拍拍手,双手叉腰,大声的吼回去,“眼瞎看不出来吗?”
就你会吼是吗?
老子也会!
“你知道你还干。”许乐气得满脸通红。
“我有病啊。”时笙理直气壮,“袭警又不用负责,机会不用白不用嘛!”
许乐噎了下,神经病打人不负刑事责任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许乐脑子转了下,快速道:“你现在思维清晰,证明你是清醒的,是要负责的。”
时笙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嚣张到没边,“哦,打个人而已,大不了被关几天,出来朕又是一条好汉。”
许乐凑近周宁,建议道:“周大哥,把她带回警局去。”
周宁早就想把她带回去,但是慕里那边不放人,没有医生的准许,他不能随便把人带走。
这次她先动手,正好是个机会。
周宁摸出手铐,“安绮,跟我走一趟吧。”
时笙后面突然多出一个人,将她拉到后面,“周警官,安绮只是泼了你一盘菜,构不成袭警罪名。”
握草!
这人走路都特么没声音吗?神出鬼没的!
吓死本宝宝了!
时笙若有所思的盯着慕里的背影瞧。
周宁看到慕里,只觉得头疼,这个男人很古怪,和他后面那个蛇精病一样古怪。
“慕医生,你为何三番四次的阻拦我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