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迟疑着,好一会儿才说出来,“奴家觉得容王殿下像是中邪了。”
说完这句话太监总管大气都不敢喘。
妄自非议王爷,这是死罪。虽然这是个即将被送上死路的王爷,可谁知道皇帝那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在皇宫中,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怎么说?”皇帝倒没发火,只是奇怪的问一句。
这两个月他都没见过时笙,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就脱胎换骨。
太监总管松口气,“奴家觉得容王和以前不一样了……”
皇帝回想一下刚才太监总管说的,隐约也能察觉出一些不同。
以前的容王是嚣张跋扈,可面对他的时候,可不会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
“受刺激了?”突然失去母妃的庇佑,又被他打五十大板,皇帝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让御医去瞧瞧吧。”
“陛下?”
皇帝沉吟片刻,“那边指名点姓要的人,保险一点好,他身上关系的是咱们整个北梁。”
用一个没什么用的王爷,换北梁二十年的太平安稳,很划算。
太监总管领命下去,心底竟然不免生出几分同情。
这便是帝王家。
……
出访使团很快定下名单,华清宫的那些宫女太监们也陆陆续续回来伺候时笙。
皇帝还不断的派人送东西过来,说是到时候给赤曜的礼物。
时笙感觉这些人不是让自己去谈判,而是送自己出嫁。
她上下摸了摸,自己是男装打扮,帅气逼人,没有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