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教训那个智障。
“下去弄点吃的上来。”时笙拍拍铁剑,指使它干活。
“嗡!”偷鸡摸狗的事,现在也要轮到我干了?主人,你不要太过分!
时笙瞪它,“什么叫偷鸡摸狗?让你偷鸡了还是摸狗了?”
铁剑:“……”主人你不要拆我的字面意思好吗?
“去不去?”时笙睨着它。
铁剑‘嗡’的颤一声,从旁边窜了下去,反正都砍过屋,挖过土,砸过蛋,它不在意,它真的不在意。
铁剑很快回来,它没敢拿多的,毕竟这行为不太好,但是主人饿着了,它又心疼。
所以只给时笙拿了两个白面馒头。
时笙:“……”
不要问她这个时代为什么会有馒头,反正就是有,任性!
时笙默默的啃馒头,为什么她的剑三观这么奇葩?
放到末世,你丫的活不下去知道吗?
铁剑:“……”主人是你的三观奇葩好吗?
时笙啃完馒头,在房顶上蹲了一会儿,等到天黑,她才摸回祁渊的寝宫。
大概是白天她闹出来的事,寝宫的守卫比她之前来的时候森严多了,基本是三步一个禁卫军,来回巡视的人更多。
时笙蹲在草丛里,观察好一会儿才摸出他们巡视的规律。
寝宫的方向还有人进出,时笙等到夜深人静,寝宫的大门关闭,她才摸进寝宫。
她进去的方法是直接拿了隐身符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