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登基,脾气就越发的暴躁。
一言不合就砍头。
渐渐的就有了暴君的称号。
但是据时笙所了解的,祁渊除了喜欢砍那些大臣和宫里的人,对百姓并没有颁布任何的暴政。
奈何暴君就是暴君,就算他没对百姓做过什么,百姓还是会下意识的怕他。
特别是这些住在皇城里的百姓,那抵触之情估计都能写完整个城墙。
“最近这是怎么了?进个城就差脱得剩裤衩了,还让不让人过了?”抱怨声从时笙旁边响起。
知道内情人立即接话,“你才回来不知道,最近禁卫军在抓什么人,但是一直没抓到,听说禁卫军还被戏耍好几次。”
“什么人啊,这么厉害?”那人惊讶,“禁卫军都敢戏耍,活腻了?”
“我有个兄弟在里面当差,知道一点内情,但是这事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
“快说快说。”
那人压低声音,“听说啊,是有刺客混了进去,他们在抓刺客呢。”
众人突然卡壳,好一会儿才有人道:“刺杀谁?那位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要我说,照现在这局势,迟早有人要……”
后面的话被人捂住了,但是不用他说,大家也领悟到那是什么意思。
就在几人讨论热闹的时候,外面一群禁卫军冲进来,霸气的一挥手,“搜!”
他们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坐在隔壁的一个少年突然就动手了,禁卫军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冲着外面嚎,“在这里!”
八卦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