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经历的事,怎么都觉得不真实。
……
时笙离开金銮殿,她一出来,外面跪着的宫女太监们,立即噤若寒蝉,他们只是最底层的人,可不想横死。
祁渊落后时笙一步,他眺望远方正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抹血色残阳,“你就不怕他们会先动手,准时斩首?”
时笙侧目,“那是他们命该如此,本王能有什么办法?”
“你赶回来不就是为了救他们。”
时笙耸耸肩,“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算了,对本王来说,没什么损失。”
“那你何必赶回来。”祁渊越发觉得面前这人有毛病。
既然这么不在乎,干什么要赶回来救人。
“做人呢,得努力一把。”时笙顿了顿,“你看,本王不是救下他们了吗?”
“……”不想和神经病说话,“朕乏了。”
“……那走吧,今天先住宫里。”
时笙往华清宫的方向走。
很久以后祁渊才知道,当时她做了两手安排,如果他们决定斩首司马家的人,会有暗卫劫法场。
她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祁渊再次看向天边。
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阳消失,整个天地陷入黑暗中。
明天,将是完全不同的一天。
……
华清宫几个月未住人,更显冷清。好在司马大人听闻她住这里,派人过来收拾。
房间收拾好,祁渊立即进房,将时笙关在外面。
时笙翻个白眼,问旁边的太监,“我母妃接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