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时笙轻笑一声,“恃宠而骄啊。”
她发现凤辞现在是越来越无理取闹。
已经超出女主的任性范围。
“容王忍受不了,可以送朕回去。”
时笙伸手捏了下他的脸,“怎么会,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祁渊打开她的手,眸光冷然,“就算朕要踏平你北梁?”
时笙歪歪头,嚣张又自信,“你想要北梁,我双手捧给你。”
一群npc可比不上自家媳妇重要。
嗯,就是这么宠。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媳妇,不宠不行。
“那如果朕要你的命呢?”
对面少年脸上的笑意收敛下去,祁渊抿着唇角看她,心脏没由来的开始抽痛。
房间的空气流速似乎被放慢了,压抑的气氛蔓延开。
良久,他才听她用很轻的声音道:“你和我一起死,我就给你。”
她眸子里的认真不是在说假。
祁渊慌乱的移开视线,蹭的一下站起来,身子撞到桌子,惹得桌子上的东西稀里哗啦往地上掉,摔得粉碎。
他退到后面,看着满地狼藉,咽了咽口水,“我……我回去了。”
时笙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微微仰头,静静的看着他,“祁渊,你得适应。”
祁渊只听她叫过自己名字两次,大多数时候她不是叫陛下,就是什么都不叫。
第一次是他们初次见面,她骂自己。
第二次是现在。
“我……”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