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条件艰苦,就算是谷父也最多一周吃两次肉,其余时候都是素菜。
谷父饭还没吃好,贺禹突然来了。
“贺禹,什么事?”谷父将餐盒推开,正襟危坐,瞬间恢复长官的威风。
贺禹从外面进来,“报告,最近几天我们联合镇上的民警,抓到当初的绑架犯,他已经招了。”
谷父点点头,“这事了了就好,你也别那么冲动,这次处罚不重,下次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往重了说,这影响你的晋升。”
“犯人还交代了一件事,和谷小姐有关。”贺禹余光瞄向站在窗边的时笙。
谷父眉头一皱,“说。”
贺禹收回余光,目不斜视,“谷小姐说是犯人放走她,可犯人交代,他并未放走谷小姐。我很奇怪,谷小姐是怎么离开的?”
“我有说是犯人放走我的吗?”时笙好笑的看着贺禹。
贺禹面色正直冷硬,“首长可以作证。”
时笙冷笑,“我说的是……也许,也许这个词不用我解释是什么意思吧?我当时都昏迷着,我怎么知道是谁放我走的?”
她可没一锤定音。
“小蓝确实是这么说的。”谷父应和时笙。
前几天他没问出来什么,还因为她突然变得大胆的事,和她进行了长谈。
时笙扯的理由是,在外面念书,胆子小了就得被欺负。而且她在外念书很少回家,都说女大十八变,她变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谷父被时笙瞎扯的理由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将信将疑。
贺禹说不出话来,但是他那表情,明显就是怀疑时笙和犯人有什么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