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童:“……”
“主人。”狡童跟着时笙进去,小声的道:“他……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时笙将早点放下,偏头看他。
昨天牧羽看上去是很虚弱,可那应该是失血过多……
之前她已经给他取过药,他的伤应该好了才对,毕竟她都已经好了。
狡童以为时笙在无声的问他,他赶紧道:“昨晚我听他咳嗽了一晚上。”
时笙看向沙发上单薄的人影,她挥手让狡童出去。
等狡童出去后,时笙走到牧羽身边,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牧羽睁开眼,“有事?”
“受伤了?”
牧羽举起手,手腕上还缠着纱布,上面被殷殷的血迹浸染。
“不是这个。”
“没有。”牧羽放下手,重新躺下去,“牧家的人快到了,不想被连累就离开这里。”
“我会怕他们。”时笙冷哼,她弯腰将人抱起来。
牧羽眸子里似乎闪现一缕震惊,伸手推她,“放开我。”
时笙睨着他,“不想被我扔下去,就乖乖听话。”
“我才你主人。”牧羽瞪她,“就算你不是未息,契约是没办法改变的。”
时笙嘴角上翘,“那又怎样,你上次想控制我,结果呢?”
“那是我……”牧羽顿住,抵着时笙肩膀的双手,力道渐渐弱下去。
那是他受伤了。
时笙闻到血腥味,提醒一声,“别用力,伤口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