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有报酬的。”时笙笑。
牧羽抿了下唇瓣,“能给我点时间吗?”
“亲一下……”又不要命。
时笙瞧他脸色不对劲,止了话,“你说了算。”
自家的媳妇,得宠,得疼,得惯着。
时笙回忆一下自己活过的那段时间,她敢用铁剑发誓,她从没这么纵着过一个人。
早知道这货是这样的,当初遇见的时候,她就应该砍死算了。
不知道现在砍还来不来得及。
时笙脑补一下,自己把凤辞砍死之后,她搓搓手臂,好像没人给她宠,也挺……寂寞的。
算了,养着吧。
牧羽一个人回了卧室,卧室的门还能关上,隔绝了两人的交流。
外面牧家已经派人收拾好。
当时那些人类都跑得没影,只知道这里发生过战斗,至于是和什么样的恶魔,那就不得而知。
牧家随便抓了只恶魔当替罪羊,给这些人一个交代后,离开天堂街。
牧家说会封锁消息,自然不止天堂街,还有学校。
……
时笙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拎着书包准备出门的瓷娃娃,这是第三天,他用了三天恢复身体,期间一直没出过房间。
牧羽穿上外套,往玄关走。
玄关的门是时笙让避难回来的狡童重新装上的,客厅没怎么收拾,还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