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所以这种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很懂这个奇葩女主的脑回路。
雪代拽着她晃,时笙只能答应她看时间,有时间就来。
牧羽之前都没怎么练习,此时抓紧时间在家练习,时笙有时候一消失就是一天,
“她干什么去了?”牧羽休息的时候,问站在一旁的狡童。
“主人没说。”狡童摇头。
主人最近忙得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牧羽皱眉,用契约的关系感应了下她的位置,发现她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估计已经出了这个城市。
她跑那么远干什么?
晚间时笙回来,倒头就睡。
“你没洗澡。”牧羽站在旁边看她。
“不想洗。”时笙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
牧羽皱了下眉头,踩着床边,从她身上跨过去,坐到她旁边,“你干什么去了?”
时笙没应他,牧羽将被子扯开,露出她的脑袋。她是趴着的,胸前的柔软被挤压,似乎要从衣襟中跃出来。
牧羽忽的把被子盖回去,踩着床下去,光着脚去了客厅。
牧羽在客厅转悠片刻,从厕所接了水端进去,给她洗脸洗手。
等做完这些,牧羽吐出一口浊气,之前她伺候自己的时候,看她做得挺轻松的。
怎么到他这里,就感觉这么累呢?
牧羽把水端出去倒掉,小心的上床,躺到她旁边。
时笙也许是察觉到人,习惯性的伸手捞他,将他搂进怀中。
她身上的温度传过来,牧羽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身体起了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