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三妹当时也在,你们应该看到的吧?”时笙视线扫向四周的兽人。
有两个兽人举手,“熊三妹确实和灵溪在一块,两人还说了话,后来灵溪就先走了。”
“胡说,你和三妹向来不和,你是不是要污蔑三妹!”熊瞎子怒喝一声。
时笙耸肩,“有兽人看到的,又不是我一面之词。你总不能因为熊三妹是你的女儿,就不承认吧?”
“熊瞎子,把熊三妹叫来问问就清楚了。”白安出声。
这么多兽人看着,熊瞎子只能让兽人去叫熊三妹。
但是去叫熊三妹的兽人回来说没找到她。
“畏罪潜逃咯。”时笙好笑的摊手。
“你闭嘴!”熊瞎子怒火冲天,“都找遍了吗?”
“找了,没找到。”
找不到当事兽人,熊瞎子一个人说不是也没用,最后大家决定先找到熊三妹再说。
至于那条沟壑,时笙不说,他们也不能把她绑起来问,大家只能各自猜测。
兽人们渐渐散开,忙活这么久,早就累得不行。
“灵溪,这火到底是不是你放的?”白安等兽人们散开,沉着脸质问时笙。
“说了不是就不是,你爱信不信。”时笙将铁剑抽出来往回走。
“不是最好。”白安在后面道一声,“真要是你放的,我也保不了你。”
时笙哼笑一声,你丫的就没想过要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