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没有注意她挥剑的时候,但是当剑气从街道卷过,袭击对面的时候,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
那是一种让人从心底觉得毛骨悚然的力量。
时笙已经走过街道,站在那几个受伤的袭击者面前,她一脚踩中其中一人的胸口,身子微微下弯,手放在膝盖上,“自己死还是我动手?”
袭击者:“???”
她不问他们是谁派来的吗?
这和正常的话本不符啊!
“看来是想我动手。”袭击者不回答,时笙自顾自的接话,满脸嫌弃,“真是脏了我的剑。”
袭击者:“……”
铁剑:“……”
并不觉得主人说出这话有什么可信度,它这种砍过屋,砸过蛋,挖过土,烤过鱼,偷过馒头的剑,杀人真的不是脏了它。
时笙跟戳萝卜似的把那几个袭击者戳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好像她戳的真的就是萝卜。
戳死一群萝卜,时笙开始摸尸,有些智障当刺客总喜欢在身上放信物,指不定本宝宝遇见的是一群智障呢?
人嘛,总要心怀希望。
显然这群人并不是智障团伙,身上没有任何证明的身份的东西,或者说,除了那身衣服,身上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哎呀,总有智障想害本宝宝。
害怕。
时笙惆怅的望望天,一转头就看到那边的人停下群架,个个诡异的盯着她看。
时笙眨巴下眼,“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帮你们打架,请我出手很贵的,你们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