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单手叉腰,展开折扇摇,片刻后偏头问悬尘,“你们殿下什么毛病?”
悬尘冷下脸,“红锦别忘你身份。”
时笙将折扇摇出了几分气势,“什么身份?叛徒吗?”
马车里哐当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掉到了马车底部,撞击发出来的声音。
“悬尘。”燕秋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慵懒中带了几分气急败坏,“回府。”
时笙:“……”又特么哪根筋不对?
时笙抓着车窗,“殿下,我想和你谈论一下叛徒的事,你让我上去呗。”
“红锦!”悬尘呵斥一声,“不可以下犯上!”
时笙翻白眼,她不但要以下犯上,她要还要把他养起来。
里面又是哐当一声,悬尘脸色越来越沉,他侧身挡在时笙和马车之间,“红锦,殿下的耐心有限,你再敢以下犯上,后果自负。”
他给前面的人打个手势,马车立即朝着前面移动,前面的队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往前移动。
“我不是叛徒吗?后果已经很严重了,我不在乎再严重点。”时笙摇着折扇,一脸的不在乎。
悬尘心底微沉,虽有疑惑,面色却不表露分毫,“你明白就好,将功赎罪还有机会。”
时笙摇着扇子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是她的,迟早都是她的。
……
和亲队伍城门遇刺的事,很快就在百姓中传开,而夏国来的使臣,也第一时间发布他们这边的观点,必须给个说法。
还有之前七皇子让他们让路的事,这是在羞辱他们夏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