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正在喂他的宝贝北斗七星,时笙蹲到他旁边,“燕秋。”
燕秋袖子半挽,此时露出了白皙的臂弯,湖面粼粼的光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得晶莹剔透。
他听到声音,微微侧目,无声的询问干什么?
“你会给你的死士下蛊吗?”
燕秋收回视线,道:“会呀。”
时笙:“……”
“但那是在红锦背叛我之后。”燕秋继续道:“你体内没有我下的蛊。”
他起身,缓慢的放下堆在臂弯之上的袖子,“怎么,你体内有蛊?”
“大概有。”时笙跟着他站起来,拉着他的袖子,“你要不要帮我看看?我可能快死了。”
燕秋眉头微皱,他伸手抓住时笙的手腕,片刻后松开,“有什么症状?”
“我之前受了伤,但伤口反反复复,一直不好。”
“伤口在哪儿?”
时笙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摸着伤口的位置,“就这。”
燕秋:“……”怎么感觉她是来调戏自己的?
“去把帘子放下来,脱衣服。”
时笙一抬手,劲风扫过四周,帷幔自动垂落而下。她解开衣服,将背部露了出来。
那道狰狞的伤口立即暴露在燕秋视线中,他微微愣了下,他知道她受了伤,悬尘和他汇报过,可她最近都没在去医馆,也没露出虚弱的样子,他以为她已经好了。
伤口几乎是从左肩下拉到腰间的位置,这儿长的伤口,即便没有最初的血腥,可这么看着,还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