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说在床边陪她,还真的在床边坐到天亮。
想让伤口愈合一次是不可能的,要连着七天都用这样的方法才行。
人体内的血液不算少,但是每天都这么放,那也经不住,燕秋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
“殿下,喝碗参汤吧。”悬尘将熬好的参汤放到燕秋面前,“还有两天,您这么下去可不行,不如用属下的吧?”
燕秋摇头,“凝欢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不过……宫里派人来传旨,秋猎要您陪同。”悬尘顿了顿,“殿下,属下不建议您去,皇帝这次怕是要借机除掉您。”
燕秋一口将参汤饮尽,眼底狠光骤现,“除掉我?没那么容易,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那您带红锦吗?”
燕秋眸底的狠光被柔色取代,“我就算不带她,她也会自己去的。”
他要是死了,她怎么能活着?她得和他一起死……
悬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话说?”
燕秋问了,悬尘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殿下,您为她付出这么多值得吗?她……身份都还有些不明朗。”
“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燕秋垂下眼,“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既然是我的本能,我没必要克制。就算最后……我也认了。”
得了答案,悬尘非但没有松口气,反正更加紧张,殿下怎么跟变个人似的?
七天后,时笙伤口愈合,后背只剩下一条淡粉色的疤痕,看上去依然有些狰狞。
时笙一件一件的套好衣服,悬尘候在外面,见她出来,眼底闪过一缕郁色,他微微弯腰,“殿下在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