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时笙摇头晃脑。
岑彻一把按住她脑袋揉了揉,语气不善,“把我比作什么?”
“宝贝。”
岑彻:“……”上面那句话哪个字突出了宝贝的意思?
时笙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从善如流的道:“牡丹可是国花,不是宝贝是什么?”
岑彻:“……”
掐死她,把她也变成自己这个样子不知道行不行。
当然最后他没舍得,她还是暖暖的比较舒服。
岑彻勾住时笙的手指,冰冷的指尖顿时暖和起来,他眉宇间的冷色似乎都褪去不少,“别转移话题,说吧怎么回事。”
时笙把整个手掌都贴上去,让他更暖和一些,“一年前我失踪的事你听过吧?”
岑彻点点头,之前不知道,但是后来他知道了。
“我出了意外,被一个村子的人救了,那个村子的人在我醒来之前,先把我给搞失忆了,你说他们狠不狠?没了记忆,我只能在那个村子生活下去,嗯,那只阴灵,也是在那个村子招惹上的。”
岑彻偏头,“你之前说去杀的人,就是他们?”
“对啊,就是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一些事。”时笙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