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厉害的。
“因为爱情。”她相信就算他没有记忆,脑中胡思乱想着各种肢解她的念头,他也不会动她分毫。
“那是什么?”楚蕴灵迷茫的问。
“很神奇的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
楚蕴灵偷偷的往后面瞄一眼,东御正从地上爬起来,抖着满身的黄沙,大概是察觉她的视线,突然扭头看过来,兜帽滑到一半。
楚蕴灵对上他的视线,那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抱紧时笙的手,将脑袋转回去,打死也不敢再看第二眼。
吓死宝宝了。
东御扯着自己的帽子,再次把脸遮住,屁颠屁颠的跟上时笙。
……
时笙没打算回城,找了个更偏僻的地上,绑了一只亡灵,让楚蕴灵联系。
楚蕴灵一开始很害怕,但是看久了,视觉上习惯亡灵,也就没那么害怕,不断的按照时笙教的咒语,试图让法杖吸收掉亡灵脑袋里面的魂火。
“谁告诉你魂火是这样的炼化的?”东御坐在时笙身边,撑着下巴瞧她。
“不然呢?”
“你做我的傀儡,我就告诉你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三句里两句不离傀儡的智障。
“哦,又不是我学,我干嘛要牺牲自己。”时笙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东御。
东御噎了下,“你不是很在乎那个小丫头吗?”
“谁跟你说我在乎她了。”她在乎的人一直都只有一个。
“你不在乎她?那我可以杀了她吗?”东御不知怎么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