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什么理由抓?”这可不是普通官员,这是淮南王和瑜王,在淮南地区,这位淮南王还是很有威信的,贸然抓起来怕是会引起动乱。
时笙睨着苓夷,苓夷猛地有种这位即将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她就听见上面的人用极为嚣张的语气道:“要什么理由,想抓就抓,朕可是女皇。”
朕即天下!
苓夷领命下去,现在兵符全在陛下手中,她能任性的。
……
淮南王刚和瑜王谈完事,一走出来就对上密密麻麻的禁卫军,地上墙头上被围堵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淮南王看那架势,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怒的,竟然仰头大笑。
瑜王落后一步,但院墙上的人她也看到了,那些驾着弓弩的禁卫军她不会认错。
她竟然敢就这么派禁卫军来截杀她们?
转念一想她连戴绪都敢一夜间杀掉,让戴绪一党猝不及防失去头领,方寸大乱之下,毫无反手之力,轻而易举就收回那么多兵权。
现在她出其不意的对她们动手,似乎也不是没事意外的事。
“淮南王?”瑜王几步踏出院门,淮南王背对背站着,“她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冲出去?”
这么多禁卫军,她带的人也不多,又是在皇城中,瑜王也知道冲出去的机会很小,可不拼上一把,谁能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机会?
淮南王大概和瑜王想得差不多,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信号弹打上天空,信号弹刚上去,站在墙上的禁卫军就开始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矢犹如雨点一般密集,泛着寒光朝她们射过来,那些箭矢上都涂了毒药,被刺中的结果不言而喻,不死就是残,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她们想要的结果。
禁卫军人数上占便宜,瑜王和淮南王虽然能挡住箭矢,但一番车轮战下来,她们也有点撑不住,墙头上禁卫军的箭就跟不要钱似的,一直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