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接过玉玺,打开盒子,玉玺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和当初一样。
“查查上面有没有东西。”时笙将玉玺递给几个御医。
御医想徒手接,时笙却避开了,“可能有毒。”
御医陡然心惊胆跳,玉玺上为什么有毒?谁敢给玉玺下毒?如果玉玺有毒,玉玺又在这里找出来,那凤君……
天,御医想到这个可能,整个人都不好了,接玉玺的手半晌都没动静。
旁边的一个御医怕时笙发飙,连着盒子一起接过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和其他御医去检查。
玉玺这东西平时看都看不到,现在就在她们眼前,然而这群人半点都激动不起来,这上面有可能有毒。
御医们检查好一阵,一个御医站出来回禀,“陛下,玉玺却有一层附着物,臣等学疏才浅,并不能分辨出是什么……”
“瑜王死了吗?”时笙问候在一旁的苓夷。
“陛下,还没有……”苓夷心底也是惊骇,玉玺当初只有瑜王碰过,玉玺真要有毒的话,那肯定是瑜王下的,难怪她那么轻易就将玉玺还回来。
幸运的是,陛下一直没有用过玉玺。
瑜王被人拖到时笙面前,她面容污秽,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当初那意气风发的瑜王模样,瑜王目光扫过房间,看到被御医们放在桌子上的玉玺,立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竟然不是她中的毒。
时笙将沉北的手放回被子底下,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瑜王,瑜王眸底有些癫狂,脸上无声的笑着,她到底还是棋高一招。
然而瑜王还没来得及和时笙讲条件,就听她淡淡的道:“拿绳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