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这是领兵的将军该考虑的,跟朕有什么关系?”
掀桌子,你不是凤鸾国的女皇吗!!
大臣:“陛下,老臣建议让人紧盯开阳国,早做部署。”
时笙:“你们自己去部署啊,关朕什么事?”
掀桌子,特么的你握着兵权啊!她们怎么部署?!
反正不管她们讲什么,她都是一句话,关朕什么事打发你,气得你心脏病都要发作那种。
从没见过这种女皇陛下,史上最任性陛下非她莫属。
朝臣蹦跶在欢乐,时笙不开口,她们也只能蹦跶着骂她。时笙打着哈欠任她们骂,朝堂上吵吵嚷嚷犹如菜市场。
等她们骂得差不多,时笙挥手下朝,跟个没事人似的离开。
大臣:“……”又特么白骂了!
时笙去房间接的沉北,后者略带奇怪打量她,他还真没见过被朝臣这么骂的帝皇。
“是不是觉得她们很吵?”时笙嫌弃的问。
“……还好。”朝堂上不就这样吗?只是她这个朝堂确实比别人要吵许多。
还好?
媳妇厉害了!
“蜀国那边?”他刚才听半天,她们提及蜀国也不过一两句,连个大概都没说清楚。
时笙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奏折,在沉北面前晃了晃,“想知道?”
沉北看看奏折,又看看时笙,很识趣的过去主动在她脸上亲一口,顺手抽走奏折,他立即往后一退,拉开和时笙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