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的事最重要。”
沉北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女人被两人无视,还被强行喂了一嘴狗粮,表示很不开森,“喂,我说沉北公子这么精致的人儿,和你在一起多吃苦,你还不如将沉北公子让给我,我给你大笔钱怎么样?”
“跟着我受苦吗?”时笙看着沉北。
沉北:“……”他昨天晚上才扔了一大包金子,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但那重量绝对不少。
沉北的沉默让对面的女人以为他不愿意,立即嘚瑟起来,“你给不了沉北公子更好的,就不应该绑着他……啊……”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踹进河里,下一秒又是噗通几声,她的跟班也跟着她同甘共苦一起下了河。
时笙站岸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河里扑腾的人,“我都给不了他的东西,你以为你给得了?”
女人只顾着扑腾,哪里有精力去回答时笙。
时笙搂着沉北往回走,后面的扑腾声渐渐小下去,夜风中喧嚣着一股冷意。
“陛下。”沉北叹气。
“觊觎你的人都该死。”
沉北握紧她的手,声音低哑,“陛下,不要再为我杀人了。”
夜风吹动两人青丝在虚空中的交缠,时笙侧身面对沉北,嘴角微微含笑,“为你欢喜为你忧,为你荣宠为你杀戮,我甘之如饴。”
“羡阳。”沉北将时笙搂进怀中,“何德何能遇见你。”
“大概上辈子拯救了银河吧。”时笙轻笑,她这么好的人,必须拯救银河系才能遇见。
沉北良久才松开时笙,“我们去放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