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扶额,这都什么鬼畜设定,有毒。
她扶着旁边的树干坐下,妈的痛得她想砍人。
上次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时笙撤下纱布,重新上药。
“你脚怎么了?”眼前忽的一暗,郇令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脚踝上,狰狞的伤疤彰显着那里曾经受过多么重的伤。
“为了救你被咬的啊。”时笙放下裙摆,每次遇见他都没好事,好气。
然而她还不能丢下他不管,更气。
“什么时候?”郇令蹲下身子,“我怎么不知道?”
“不然你以为你怎么从外面进来的?”时笙翻白眼。
“不知道啊。”
“……”微笑。
不要和这个智障一般见识,你就当他是个智障。
“我的剑呢?”
郇令两手空空,刚才还被他宝贝似拽在手中的铁剑,此时竟然不见踪迹。
“你不是送给我了吗?”郇令歪着头,认真又严肃。
“你抢的谢谢!!”时笙咬牙,送你大爷,你特么要不是凤辞,早就被大卸八块喂恐龙了。
“现在是我的。”
“既然我的剑是你的,那买一送一,我也送给你要不要?”
“你?”郇令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时笙。
他缓慢的伸出手,抚上时笙那一头蓝色的头发,时笙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郇令就扯下她绑头发的绳子,十指穿插在如海藻的头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