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辰祥点点头,“老大已经好久没有睡这么久了,辰阳师兄,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老大说没他命令不许进去,我……”
自从他们在海上,老大睡得最长的也只是一天,可现在他已经快三天没有出来了。
辰阳心底咯噔一下,快步走上前,“开门,快开门。”
“可是……”老大不让我们进去。
辰祥阻止的话都没说完,辰阳就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郇令安静的坐在窗边,听到动静他微微回头,刹那间无尽的冷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潮水一般蔓延到门口。
辰阳猛地打个哆嗦,“老大……”
郇令盯着他看,那双眸子里毫无感情,也没有朦胧之意,只有一种让人害怕的冷意。辰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老大怎么了?
权杖立在角落,看傻子似的看着门口的人。
傻了吧?
它也傻了!
自从那天甲板回来后,他就变得这么奇怪,比之前那只可恶的人鱼还要可怕。
那只人鱼只是偶尔看人的时候有点让人害怕,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不在意和随便,只会让人觉得她有点高不可攀,并没有这种随时随地身处地狱的感觉。
郇令收回视线,看向海面,一股力量将辰阳他们推出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合上。
辰阳半晌都没回过神。
“老大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辰祥先回神,他奇怪的问辰阳,“老大到底在找什么?”
辰阳摸摸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浑身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干巴巴的道:“老大的事,少问。”
“我只是担心老大。”辰祥委屈,“刚才老大那样子,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