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监区长挣扎想要起身,时笙将她反压在桌子上,摁着她脑袋贴着桌面,“副监区长,我也是你能碰的吗?”
“十六……十六你干什么……”因为被压着,副监区长的声音有些变化,“你松开我,我是副监区长,你知道袭击副监区长什么罪名吗?”
“反正又出不去,再杀个人也没什么。”时笙毫不在乎的道:“这双手还没杀过人呢。”
时笙举着自己的手瞧了瞧,这双手还没真的染上过人命,她掐住副监区长的脖子,阴测测的道:“不如就用你来试试看?”
副监区长感觉掐住自己脖子的不是手,而是一条毒蛇,正嘶嘶的吐着猩红的信子。
“十六,你冷静一点。”副监区长试图先安抚下时笙。
时笙从空间摸出绳子把副监区长的绑起来,副监区长被扔到椅子上,她余光瞄向门口,只要她喊一声外面的人就能进来。
时笙撑着桌子坐到桌面上,拿着桌子上的一个摆件把玩,“你随便叫,叫进人来算我输。”
副监区长迟疑下,但还是扯着嗓子吼,“来人,来人啊。”
副监区长吼半天,外面一点声都没有,房门纹丝不动,没有任何人进来。
人呢?
他们明明就站在外面的,怎么会听不到她的声音?
“咔哒。”
物件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碰撞声,副监区长紧绷的神经如同易断的琴弦,随着那一声‘咔哒’声,也猛地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