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时笙和陆姿月赶紧扑过去,时笙小脸的担忧怎么都掩不住。
时慕似乎想说话,但他没有力气,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陆姿月将时慕弄上床躺好,问临床的一个女人哪里可以打水,女人轻笑一声,“这地方喝水都困难,哪儿有什么水啊。”
女人皮肤黝黑,笑的时候露出倒是好看不少。她瞅瞅躺在床上的时慕,最终下了床,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盒已经看不出什么牌子的药扔给陆姿月,“上点药吧,水你是别想了。”
“谢谢。”陆姿月道谢。
女人给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很有用,时慕身上的伤口很快止血。
陆姿月没敢多用,这个地方物资匮乏,伤药更是珍贵。她将药还给女人,女人就在他们隔壁,躺在床上看着他们。
陆姿月和她说了几句话,女人很快和陆姿月聊上了。
从女人那里,陆姿月打听出这宿舍中有两拨人,其中一拨人就是刚才那个大胡子宏哥,刚才他带来的人有些是别的宿舍的,这个宿舍中他的人不多。
还有一拨人是没回来的强哥,这个宿舍大半的人都是他那边的。
这两个人也算得上是这里的老大哥,各自有不少的小弟。
上面的人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将两个人弄到一间宿舍,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这两拨人没事就要干架。
女人以这句话结尾,“宏哥除了有需求的时候会找女人,其它时候不怎么喜欢女人。但强哥可喜欢女人,咱们这宿舍就没他没睡过的,还有这里的管理头,也是个色胚子,你自己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