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既然答应了要跪,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当即弯下膝盖动作利索干练的便要跪下。
但还不等他的膝盖着地……
艾伯特便已是手疾眼快,声音冰冷至极道:“我开玩笑的。”
他虽然说着玩笑,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天山上的寒雪一般,冷漠至极,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半点也让人觉察不到他在开玩笑。
“没有萨曼莎公爵跪我的道理。”艾伯特可能又找补了一句。
盛东阳一下子笑了起来:“这有什么?愿赌服输,我答应了殿下的事,又怎能不做呢?”
见盛东阳如此执着的要跪,艾伯特帝卿周遭的氛围又冰冻如斯,所有人看盛东阳的眼神已从刚开始的吃惊,变作了看待勇士一般的崇敬和顶礼膜拜了。
真不愧是风流浪荡之名天下闻的萨曼莎公爵,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为了美色做到舍生忘死的地步啊。
而盛东阳对众人心下此刻的所思所想却一无所知——
其实,他并不意外艾伯特会扶他,从一开始艾伯特要求他跪,让他下不来台时,他答应了就是在赌。
白鹭洲想要维系两边得之不易的平衡,帝星这边也找不到率先挑起战端的正当理由。
要知道,白鹭洲现在虽然一再对帝星方面示好,他的态度也十分软弱求和,但一旦真的兵戎相见,白鹭洲子民也是从来不畏战的,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必是要全力以赴,不容情面的。
帝卿只是帝卿,并非皇帝,势力和实力也远不及皇帝。
否则,艾伯特也不会为了积蓄实力,而伪装成OMEGA……让皇帝松懈警惕了。
今日他若真的跪了,他日白鹭洲与帝星战火挑起,艾伯特这个挑事者就是首当其冲的罪人。
目前这位殿下还担不起这个责任,因此他自是会找台阶给盛东阳下的……
“既然公爵阁下也说了,我们即将成婚成为彼此的伴侣。”果不其然,眼见盛东阳不肯下这个台,艾伯特当即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主动给他找起了台阶下:“就算您有跪在旁人面前,亲吻脚尖的特殊癖好,我们日后也是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和机会……阁下又何必拉着我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