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有点惊讶地看着我,但随即笑了:“有意思。”
我继续带着他前行,到斐嵛屋子的时候,淡淡的药香从屋子里飘来,屋子里亮着灯,两个人影在里面诡异地晃动,还传来暧昧的对话。
“好了没?”这个好听的声音是斐嵛的,他似乎有点不耐烦。
“不能太急躁,要温柔点。”是欧阳缗。
“啊!”一声轻呼。
“对不起,弄痛你了。”
“还说温柔……。”
“你催的……”
一阵阴风,“咻!”地一声,飘过我和随风的面前,卷走一片残叶,我和随风的脸上画满黑线。
“哎……斐嵛,开开门……”随风用无比惊讶的眼神瞪着我,还撇过脸不看屋子里。
“是非雪,还不开门?”斐嵛冷声命令着。
“是……”然后支呀一声,欧阳缗出现在我的面前:“掌柜的,你来啦。”
“你们……刚才在干嘛?”虽然明白不是那种事情,但这个对话,实在……
“哦,我在给斐先生梳发。”
原来如此,斐嵛倒是舒服。身后传来随风的长吁声,真是奇怪,他到底是不是小孩啊,怎么也会这么敏感?
“我带了个人来,麻烦斐嵛看看。”我将随风带进了门,斐嵛正坐在桌边,长长的黑发,垂落在身后,欧阳缗进屋后,便拿起一根绸带,将斐嵛的长发简单地束起。